头细,不似丝,更像是棍。
顾野青切土豆很认真,睫毛微压,阴影盖住了眼睑,侧脸立体,骨相优越。他有着成熟男人的肩宽体阔,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是帅气逼人。
如果忽略他此刻在切土豆,那活脱脱就是精英总裁在翻阅文件的模样。
沈宴靠在厨房门框上,欣赏他的刀功,手起刀落,切出残影,土豆丝晶莹剔透地排成一排。
顾野青将土豆丝浸入水中时,余光瞥见了门口的沈宴,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他去看过沈宴两回,敲门没有人应,他没进去也没强行叫醒沈宴。
“再不醒,有人就要有麻烦了。”沈宴伸了个懒腰。
两人都没有提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吻,顾野青心头有些憋屈,若是他太较真地开口问,就好像他较真似的。
沈宴则是完全没有记起这回事,只对晚饭吃什么很感兴趣,食材已经准备好了,只是还没开始炒菜。
“吃什么?”
“外面等着。”顾野青莫名打了个喷嚏,背后一寒。
“好。”沈宴应着,将玉骰往他的方向一抛,顾野青手疾眼快接住,奇怪地看了沈宴一眼。
“戴上吧,越接近七月半,你身上的气味越招鬼了。”沈宴挥了挥鼻子前方的空气,似是有些嫌弃。
顾野青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肩膀,除了沐浴露的清香,他身上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花香,香气很浓。
他之前还没发现,直到沈宴把玉骰扔过来,他怀疑是玉骰让他能够闻到这股气味,他把玉骰放到了砧板上,玉骰不满意地跳起来,往他手上扑。
顾野青退开一个身位,再低头去闻时,那股气味果然消失了,果然是玉骰的加持。
他手腕上的金线一直没有消失,明明没有孔隙,却可以把玉骰挂在金线上,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低头思索的时间里,开着的水龙头突然冒出了血水,淡粉的水溅起,带着令人想呕的血腥味。
顾野青来不及多想,抓住跳动的玉骰,直接按到了手腕上。
金线自动将玉骰扣住,面前的血水慢慢退去,恢复成清澈的自来水。
他揉了揉眼,“刚才是幻觉?还是真的?”
如果是真的,他想把面前切好的食材都扔了,它们都过了水,此刻在他眼里,就是一堆污染。
“你现在的魂很弱,看到的大多是幻觉,它们拿来吓你的。”沈宴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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