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的脉搏上,脉象变弱了,虽然说按照他这种吸引脏东西的体质,此刻变得虚弱也是正常的,可是她的厨子病倒了,那她的饭可就成麻烦了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煮饭的时候没注意到有头发?”沈宴推了推他。
顾野青的神色有些涣散,他记得煮饭的时候没有异常,只是额头一直有些痒,好像有发丝拂过,可他的头发都没那么长,拨了两下,他就没在意了。
“是昨天的那东西,大意了。”沈宴小心将发丝从饭团里戳出来,那发丝顿时扭曲起来,化为了一缕黑烟。
“怎么……办?”顾野青说话变得大舌头,神经仿佛被人控制了,说话不由自主。
“你别晕,我扛不动你。”沈宴拍了拍顾野青的脸,手上触及的温度很凉,他的脸色也变得铁青。
“去……去祠堂。”顾野青用力咬了一下舌头,恢复了片刻神智。
祠堂里有他从小供奉的姑奶奶,以前他被魇住了,就是奶奶把他带到姑奶奶的牌位前,求姑奶奶保佑他平安。
“去什么祠堂?我能搞定。”沈宴压住他,在他额头上画了个符。
往常都会起作用的符,此刻居然没有反应。
“祠堂……”顾野青居然还有力气跟她喊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他以为自己用尽了全力,实则只是软绵绵地抓着。
“行,去!”
祠堂是集中了气运的地方,到那里去也许会让顾野青的状态好一些。
她的符纸都放在房间里,此刻她离不了顾野青的身,否则他突然嘎嘣一下死过去了,沈宴都不会知道。
沈宴把他撑了起来,架着他的胳膊往祠堂走,玉骰飞在顾野青的身侧,帮沈宴承担了一部分重量。
祠堂近在眼前,沈宴喘气有些厉害,顾野青的温度更是降到了一个临界点,他的睫毛上冒出了冰碴,再往下就要冻成冰棍了。
里面摆着一张长桌,沈宴将上面的贡品一扫而下,把半昏迷的顾野青放了上去。
做完一切,她对着祠堂里的众多牌位行了个礼,“诸位莫怪,这也是为了救你们的后悲,叨扰了。”
祠堂吹过了一阵风,似乎是默许了她的行为。
沈宴取了十几支蜡烛,在顾野青的周遭摆了一圈。
她咬破手指,将血液滴在顾野青的额头上,速度很快地画了一个符,“在这儿等着我,你要是到处乱跑,可就死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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