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把闯入的东西抹杀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玉骰在顾野青入水时,就钻进了他抛在桌上的衣服里,害羞地一闪一闪冒着红光。
花妖顺着浴桶往下爬,它眼馋地看着眼前的人类,那紧实的腹肌瞧着就很好吃,何况这男人身上的“光”可不同寻常,比方圆百里的人都要亮,如果和他双修,定然是大补。
顾野青丝毫不知面前已经来了一只眼馋的妖怪,他冻到颤抖,一双眼睛却粘着胶水似的,怎么都睁不开。
“来。”沈宴停下朱砂笔,召唤玉骰。
玉骰没有反应,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一支朱砂笔直接飞入房间里,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,从浴桶里戳起一只花妖。
花妖在朱砂笔下,无处遁逃。那支带着鲜红的朱砂的笔穿透了它的胸口,使它的法力疯狂外泄,现出了原形。
一支梅花妖,花瓣艳丽,细嫩的枝条疼得不停摆动,朱砂笔却越戳越深。
“是谁?谁在护着他?!”花妖尖叫。
“是我,如何?”
沈宴款款走进房间,她被这些不请自来的东西给弄烦了,扬手一沓符纸飞出去,将屋内贴了个严严实实,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。
花妖这才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“别杀我!我好不容易才成了精,我只是想尝尝他的滋味而已!”
“他是我的人,你不该动他。”沈宴手指狠狠往下一滑。
戳在花妖身上的朱砂笔随之而动,将花妖的身上对半劈开!
它的遗言还没说得出口,就化作了一阵青烟。
浴桶里,顾野青低垂着脑袋,发丝桀骜地往后梳着,双臂搭在浴桶上,整个人却没有反应。
沈宴伸出手,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,胳膊上的肌肉挺结实的,但是人没有任何反应,看来是晕过去了。
这个人不争气,有个法器也不争气。
沈宴一把将顾野青的衣服扔开,玉骰被衣角甩飞,像陀螺仪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,才堪堪停下。
“你怎么不看紧他?他差点死了,你还在他衣服底下玩游戏?”沈宴捏起玉骰,用力地掐了掐它。
玉骰身上的红光还没有消失,它跳浴桶上,低头看了一眼,又立马钻到了主人的怀里,用力地蹭了蹭。
顺着它的视线,沈宴也看了一眼,好在顾野青腰间围了一件浴巾,不然就被这一对狂野之徒给看光了。
纵然是围着浴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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