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期的沈宴吗?你想得太多了!”
赵越行晒然一笑,从随身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木偶,木偶做得很精致,木偶的四肢与真人无二,仔细看它脸上的五官,竟然与赵越行一模一样。
沈宴觉得有意思,猎物如果不会逃跑,单方面的猎杀真是会少了许多趣味。
赵越行划破手指,将血液滴在木偶上,木偶的五官灵动起来,动动嘴巴,动动鼻子,眼睛眨呀眨,似乎真的活了过来。
“沈宴,明媚能杀你一次,就能杀你第二次!你等着,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!”
他放下狠话,念着口诀,闭眼之间,他与木偶的位置发生了错位,木偶被判定为赵越行的真身留在了法阵内,而真赵越行闪出法阵,并未如同他所说的离去,而是重新摇响了铃铛。
“给过你机会,可惜你不中用。”沈宴轻声道。
她挥了挥手,符纸从四面八方飞起,将赵越行的铃铛封得死死的。
赵越行大惊失色,他想要同符纸抢夺法器,可那些符纸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匹及的。
密室中的几人,就属于他能力最弱,若不是有这个法器在,明媚根本看不上他。
铃铛的声音扰人耳朵,周围的人离得有些远,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,但是能够听到穿透力极强的这铃铛声,一时悲从心来,竟嚎啕大哭起来。
沈宴无动于衷,只是眼眶里流出了两抹清泪,不似是她在哭,而是另一个人。
她抬手轻轻将眼泪擦去,缓缓走到了赵越行面前,手指往下一压,赵越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住,跪倒在她面前,手中的法器被符纸缠得很紧,抬着他的胳膊递到沈宴手边。
“当年若不是明媚趁虚而入,你以为你能对我下得了手?”沈宴夺过法器,反方向摇了摇,周围哭泣的人群顿时找回了神智,纷纷以撞鬼的表情看着隔壁的人。
金线化身成为绳索,缠绕在赵越行的身上,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,强行让他抬起头来,看着沈宴。
“说,你砍的是哪只手?”沈宴从袖口抽出一把小刀,小刀被她磨得锃亮,下手时肯定不会让场面太血腥,至少她不想玷污了自己的旗袍。
赵越行这时才知道求饶,他连连磕头,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错了!是明媚逼我加入的!我不是自愿的啊!您放过我吧,我徒弟的事,是他咎由自取!与我无关啊!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