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还得小心别让针头扎到了自己。
好在那天穿的毛线上衣够长,遮住了针管的形状,否则当场就被发现了。
“奶奶,我想帮哥哥换药,有点笨。”顾永岩装傻地笑了笑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玻璃瓶里的药,的确快没有了,她用眼神示意医生去换,医生拿过了瓶子。
顾永岩不敢大动作,于是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。
老太太的眼神犀利,绕着病床走了一圈,看到了被扔在床底下的针头套管,她的脸色霎时变黑,病房里没有装监控,看不到顾永岩刚才做了什么,立马吩咐医生拔针,去检测瓶子里是否有其他药剂,再给顾野青做一套全面的检查,以防万一。
尽管顾野青一切都好,药剂也没有查出任何不对劲,那个针头套管有可能是某个粗心的护士落下的,但她对顾永岩的戒心也是那时候就种下了,同样,顾野青也是。
从此顾野青对这个过继的弟弟始终保持着最高的警惕,让顾永岩无从下手,直到今日,两人陷入了僵持的对峙局面。
这份对峙也并不是顾永岩本身的实力,而是他背后的老头们和顾野青的较量。
老太太回过神来,轻声叹气,“野青这些年不容易,不只是随时会爆发的心脏病,还有身边叔伯的暗算。这么大一个公司,他想要完全掌握在自己心里,很不容易。要不是祖上烧了高香遇到了你,我都不知道野青这孩子能不能活到今天。”
“奶奶,不用担心,他的病没好之前,可能还要担心他会不会随时死掉。现在病好了,就等着他收拾好那些人吧。”沈宴道。
老太太点点头,在沈宴的搀扶下,两人商量着去池塘边钓鱼。
萍姨将鱼饵和渔具准备好,老太太坐在一旁,萍姨熟练地帮她挂上鱼饵,将鱼竿挂在一旁,自动钓鱼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钓鱼呢,还是打发时间呀?”萍姨打趣道。
老太太哼哼唧唧,“肯定是打发时间啊,年纪这么大了,有什么事都让小辈们去忙就好了,我还有什么事要忙吗?”
萍姨笑着给她塞了一块切好的秋月梨,“您和沈小姐待着吧,我去准备午饭了。”
沈宴对钓鱼的兴趣还不错,但她拿到渔具后,先把鱼钩给拧直了,鱼饵也不挂,直接抛入了池塘里。
“宴宴,你这垂直的鱼钩钓不上鱼呀。”老太太笑道。
沈宴一手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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