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后到来,骤降的雨水太大了,将还未完全成型的桥梁冲垮,那根打好的“生桩”被桥梁的石块砸中,脆弱得如同是泡沫凝成的水泥柱,石块四碎,露出了里面的尸体。
侯琳将求救电话打到了沈宴的手机上,可是并没有得到沈宴的首肯,她要樊兰亲自来低头。
沈宴本以为自己还要等待一个小时,没想到,五分钟后,樊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说。”沈宴依旧是开着免提,对面的顾野青将两人的碗筷收拾起来,开着小水慢慢地冲洗,分了一丝神给旁边的电话。
“沈宴,刚才在宴会上,是我的错,我不该反驳你!求求你,救救我吧!我不想死!那些工人,他们要打死我!”樊兰用气音说话,声音竟然颤抖起来。
她躲在仓库里,不敢出去。
起初工人们看到她,都觉得找到了话事人,拉着她去看那具裸露在外的尸体。
樊兰被迫看到了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雨水冲刷着大地,起伏的河水中,黑色的一团起起伏伏,身上穿着醒目的工地衣服,能够看得出是个工人。
但是只有一半的黑色,因为另一半被砌在了墙里。
樊兰又想起了自己的梦,侧过身去想吐,吐了半天没有吐出来东西。
工人们吵吵嚷嚷地让她想办法,有的人想要报警,却被之前的老员工给阻止了,那些老员工知道事情原委,如果这件事被调查,那他们就没办法开工了。
工地不开工,他们哪里来的工钱?这要是报警了,不是断他们财路吗?
问题是现在桥梁又被冲垮了,这一回建桥还会顺利吗?
工人们让樊兰给个说法,也算是个工人们一个继续干下去的信心。
人群中却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,仔细听来不像是人在说话,反而像是从人的肚皮里突兀冒出来的一句话。
“你们也想被打生桩吗?!”
打生桩可是工地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传说,工人们一听这个声音说出来的话,心里彻底慌了。
他们对樊兰根本谈不上信任,要不是今天事发突然,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这位大老板,然而听这个声音的意思,那水泥桩里的半个身子就是之前被打生桩的人。
“大家快跑啊!”工人们一哄而散,留下僵硬的樊兰停在原地,不敢仔细去看人群。
樊兰对那个声音有些熟悉,她的牙齿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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