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。
顾野青从床上醒来时,沈宴已经离开了,旁边的被褥冰冷,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,可是床上凌乱的痕迹向他表明,昨晚确实不是他一个人在这儿过夜。
他洗漱之后坐到了电脑前,仍是有些发呆。
自己这是被睡了吗?沈宴睡完就走?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。
顾野青握紧了笔杆,就在他快把钢笔捏断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“进。”
办公室门推开,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,她的动作要比平常迟缓,走路还带着几分僵硬。
如果是平时的顾野青,他一定第一时间就察觉了,可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,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。
秘书眼神呆滞,将咖啡放到顾野青桌上时,不小心将咖啡打翻,滚烫的咖啡泼到了文件上,桌上的文件彻底报废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顾野青起身责问。
秘书垂着手毫无反应,她的手背被烫得通红,但她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,悄悄地捏紧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。
“算了,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迟钝地回答,她高高地抬起手,银色一闪而过。
顾野青眼睛尖,闪身躲过。
可秘书的力气竟然变得力大无比,一把抓住了顾野青的胳膊,让他挣脱不开。
随着手腕大力挥下,注射器精准地扎在了顾野青的脖颈上。
冰凉的液体注入,顾野青眼前的景色变成了漩涡,他抽搐了两下,倒在了地上。
在他合眼前,看到一双高跟鞋走了进来,视线再往上是旗袍。
彻底昏过去之前,顾野青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,这人不是沈宴,是明媚……
滴答滴答……
沈宴迈入钱氏公司的范围内,她就察觉到了法阵的升起,显然是明媚为了等她来做的准备。但她并不惧怕,区区一个法阵而已,明媚的能力远在她之下,一个法阵就想困住她,那真是做梦。
公司的人已经清空了,今天谁都没来上班。
负一楼的门大开着,仿佛在等待沈宴进入。
沈宴伸手推开大门,冰冷的门上附着冰霜,一直冻到人的心底。
没有玉骰在手腕上,沈宴还有几分不习惯,平时都习惯拿玉骰当照明灯,现在没了它,于是沈宴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灯,架在了门口的柜子上。
这是一盏具有远射力的大灯,能够穿透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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