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启的讲述，赵院长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看著张启，这个男人正用一种平淡语气，描述著足以颠覆整个生命科学领域的技术。
这就是面壁者吗？当真是恐怖如斯————
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在确定完那边的研究方向，并且交接了研究所相关事宜之后，丁仪也准备去休眠了。
低温休眠中心里，一排排白色的休眠仓像是整齐的兵俑。
丁仪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，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要平静许多。
他隔著观察窗，最后看了张启。
「我把她交给你了。」
「好。」
休眠仓的舱门缓缓合拢，发出轻微的嘶声。
指示灯由绿变蓝，一行数据显示在仓体外的小屏幕上：生命体征稳定，进入深度休眠。
张启在屏幕前站了很久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送别了丁仪，他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那是一个代号为「归墟」的实验基地，建在地下三千米深处，连通向那里的电梯都运行了整整十分钟。
电梯门打开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臭氧的独特气味。
巨大的圆形实验大厅中央，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装置正在运行。
那是一个由超导线圈和磁约束场构成的巨大球体，无数粗大的线缆像巨蟒一样缠绕著它。
球体的核心，没有实体，只有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、由纯粹电子构成的风暴。
那就是林云。
「还真是壮观啊————」
看著眼前的神奇景象，张启不由得发出了感慨。
「是啊，我们对「生命」的定义，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。」
见到张启的到来，陈博士迎了上来，「我们总以为生命是碳基的，是化学反应的集合。
但如果从信息的角度看呢？一个能够承载、处理信息，并与环境互动的自持系统，就是生命。」
「电子，宇宙中最基本的粒子之一。
它承载电荷，传递信息，参与互动。
它完全符合这个定义————」
「确实，生命的确比我们想像得更加神奇。
好久不见了————」
「是啊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