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心思沉重之下,大嗓门的张飞顿时也变得沉默了起来。
两人都不说话,真也是一时没有什么办法的状态。
索性邢道荣想着,就这么干想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如与张飞再说说,说不得是能说着说着,就说出了一个法子。
便问道:“翼德,这潼关守将本是谁?”
张飞应道:“正是钟繇。”
原来是他…
邢道荣听着微微点头,却道:“带我去看看,说不定能从钟繇身上得了什么消息。”
张飞自然相应,带着邢道荣就去找了钟繇去。
…
钟繇被张飞还是安顿的好好的。
这家伙名气还是有的,没必要为难他,只寻了个好屋子,让他吃好喝好就是。
钟繇倒是也看的穿。
每日就该吃了吃,该喝了喝,闲时候写写字,也算乐在其中。
是以今夜,钟繇早是好好睡下,连外头发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。
听得来人敲门,才感觉不对劲。
起身穿了衣服,开门却见张飞站在外头。
这大晚上来,肯定不能是什么好事情。
正要相问,却见边上又冒出一人,朝着自己拱手道:“元常公,在下荆南邢道荣,听闻公在此地,心中一时难忍相见冲动,特是着急来见。”
一听“邢道荣”三个字,钟繇仿佛感觉天灵盖被一道惊雷闪过一样。
就着月光,仔细打量眼前这猛汉。
却见他身披铁甲,剑眉星目,威风凛凛,犹如战神降世,令人望而生畏。
却不由道:“你就是杀妙才,抓元让,灭东吴的邢道荣?”
准确来说,东吴并非是邢道荣一人所灭。
毕竟最重要的柴桑一战,乃是刘备御驾亲征的。
不过谁让攻入建业的就是邢道荣,逼着孙权自刎在合肥的也是他,这灭吴之功,自然就按在他身上了。
一听钟繇给自己按上了这些名头,邢道荣心头一动,面上却不显,只笑道:“看来末将这一个粗人,如今也是名声大显,便是元常公也听得过了。”
听邢道荣说自己是粗人,钟繇顿时也笑了笑道:“邢将军诗词惊绝与世间,哪里能说是什么粗人。”
“若是将军要说自己是粗人,那咱们一个个的,可都是粗人了。”
邢道荣来的时候就想好了,不能与钟繇实话实说。
要是让他知道潼关里危机重重,他哪里还会给自己套出话来。
此刻见钟繇似乎很看重自己的文学素养,却顺驴下坡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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