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每天早上起来耍一套刀法。
我那婆婆都好些天没敢骂我了!”
说着,她脸上的神情舒展。
“可真是解气,总算不用像之前那般憋屈了。
你还记得我上次去拿刀那天吗?”
这才过去没多久,陆青青当然记得。
白杏儿见她点头,回忆道:
“那天我去拿了刀回来,两个妹妹已经煮好饭了。
上桌分饭时,婆婆非得说没给她宝贝小儿子蒸干饭。
一边骂我,一边闹着要把粮食收回来。
树林哥在中间调停,也没什么用。
婆婆铁了心要闹,我直接把整盆饭端回屋,喊了树林哥和两个妹妹进屋吃的。
婆婆在外头敲门闹腾,我就把刀拿出来了。
她见着刀,直接哑了声。”
说到这,白杏儿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有光。
“我拿着刀去院子里耍了一套刀。
回屋后,我那婆婆把嘴闭的严严实实,就像那锯了嘴的葫芦。
你若是见了,一定能笑出声来。
甚至,连我那向来骄纵的小叔子,也不敢哭闹了。
一家子老老实实吃完了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