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旱死,到了后边连人都没水喝。
若不是那场及时雨,他们怕是没命活着到此处。
这回,难道又要经历那么一场吗?
一时间,现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连平日里闹腾的小孩子,都感受到大人的情绪,老实下来。
老村长见没人开口,叹口气道:
“这些日子,相信大伙也都听说了。
这水稻跟咱们之前种的麦子可不一样,养一茬水稻,需要的水太多了。
就说这才几日光景,那蓄水池就下去了两指深。
离地里的水稻长成,还得几个月光景。
我私心里,是想劝大伙谨慎些。”
听着老村长的话,人群里传来小声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