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,从江都城直达京城的船很少。
一般都是等上数天,凑满人后再观察两天,确定没有发病的再发船。
船上的位置也不多,到时候大家都挤在船舱里,她根本没法进空间。
而秦朗每日还需要喂粥、擦洗、按摩肌肉等等。
且这船一旦出发,路上除非遇到意外,否则是不停船的。
如此一来,能最大可能地保证船上的人,不会被感染。
两刻钟后,走路慢悠悠的骡子拉着车终于到了江都城南门口。
进出城的人很少,陆青青早早准备好了性别为男,名为陆青的那份路引。
路引下边,放了个五两的银锭子。
她刚才排在后边听了,这会的入城费已经提到了二两银子一个人。
排到她时,那守卫士兵接过路引,摸到下边的银子时。
掂了掂,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小子别看长得跟个野人似得,还挺识趣。
官差把银锭子收到怀里,看着那瘦到皮包骨的骡子,嫌弃道:
“这骡子你怎么养得,瘦成这样!
扒了皮,怕是连五斤肉都出不了!”
陆青青粗着嗓子低声道:
“官爷,这不是闹灾嘛,人都没得吃了,哪儿有粮食喂牲口啊!”
那官差不以为然的撇撇嘴,这才看向板车里。
见车上躺着个闭眼的汉子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这人咋回事,不是染疫病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