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起什么,一拍脑袋道:
“坏了,我忘了在那药方上做个标记了。
金子肯定是按照高点的价格收的钱。”
说着,他有些尴尬道:
“青青啊,我这习惯,忘了改了。
只是我现在没钱还你,等那钱分给我了,我再给你,保准不让你吃亏。”
陆青青有些好奇他一个大夫,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。
但这事到底有些私密,她也没再多问。
而是按照庄大夫嘱咐的,去熬药了。
等她把药熬好端到屋里时,秦朗脑袋上的银针都已经拔了。
她扶起秦朗,一点点把药喂给他。
庄大夫在旁边看着,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他昏迷这好几个月,按理来说身体不应该这么好啊。
青青,你给他喂人参了?
这功效,最少得一两百年以上的人参了。
那人参还有没有啊?
我最近研究的那个方子,就缺药效好的人参呢!
不瞒你说,我手里攒了这些年的钱,也都投在这上边了。”
陆青青意识放到空间的药田里,看了看那长势极好的人参。
想了想,还是没舍得动。
而是从之前收来的人参里,挑了根年份久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