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修士之后,又替几个凡人主持公道了?你能说出十个,我算你免罪。”
众长老齐齐点头,对阁主的话深以为然。
李壶欲言又止,最终僵住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那一套理论是有破绽的。
便改口:
“这不是个人恩怨,这是修行者对凡人的倨傲,我要做的是得到权力,改变这样的局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