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的,但真的很像白皮猪,那谁啊?”
“被扒光了吧……真难看,怎么犯事儿了吗,至于如此羞辱人?”
“诶,他身上还烙印着两个字呢,界……等他转过去,背上还有一个字儿……看到了,是奸?”
“界奸?什么意思?新词儿?”众人面面相觑,发懵,不解。
一群人飞上去,围着这个光溜溜的界奸,纷纷指指点点。
“啧啧,体魄强健,是个圣人,不会是他斩的刚才那一剑吧?”
“哎哟,真是大树挂小果。”有女修士嫌弃道。
“他怎么不动,也不说话……下了禁制啊?那他听得见吗?”
“诶,他怎么哭了……”
李壶双眼流下清泪。
万万没想到,他堂堂圣人,会有这样一日。
剑阁那群莽夫,竟然想得出,如此羞辱人的方法,怎么不一剑杀了他!
如今被挂在这里,像个白皮猪一样,被人指指点点,挑挑选选,还嫌嫌弃弃。
想死还不行。
甚至不敢睁眼,怕被熟人认出来。
“诶,这不是李壶吗,剑阁的长老之一。”
“什么,李壶?完了,我报考了他的门下弟子名额,我还没开考呢,他怎么落马了?”
“恐怕不是普通的落马,你看他的身上的字,界奸……不会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源界众生的事儿吧?”
“道友,我有点心疼你了,换一个长老考吧。”
“狗东西,真倒霉……你说你好好的做个长老,干什么坏事儿啊,搞得哥们儿还得重新报考。”
李壶听了,气得咬牙。
很想说一句,就你这样的货色,报考老子也不给你通过!
却还是没敢开口,装作听不见,没有互动的话,这些看笑话的人能少说几句。
时间长了,觉得无趣之后,至少不会将他当个玩具一样找乐子。
“他装听不见?”有人嘲笑,“我都看见他的青筋了,包已经急了,装呢。”
“都沦落至此了,还装什么?”
“剑阁为何如此侮辱一个长老,这样做不会连带剑阁的门楣,也脸上无光吗?”
“你懂什么,如果他真是个界奸,剑阁必须摆出姿态,与他划清界限……直接杀了他,反而有灭口的嫌疑,就得这样羞辱才能洗清剑阁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懂了,剑阁这么干,意思是可以随意羞辱他咯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我有个点子……把他当炼剑的靶子如何,看谁能在他的身上流下剑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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