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复仇工具……我愿意做这个工具，报了此恩，我便道心圆满，可以更上一层楼了！”
虚空道祖笑了。
仿佛听到一个什么笑话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？”帝皇皱眉，感到没来由的烦躁。
虚空道祖冷笑：
“你是不是蠢？你真以为你修为受限，是因为你道心的问题？不，那就是因为你蠢，你资质不足，你的上限就这么高！”
“胡言乱语！”帝皇大怒，龇牙攥拳，忍住了一下拍死这个时空修行者的冲动，冷笑道，“你懂什么，我与道尊大人定下约定，帮他杀了你我的修为才可以继续进步。”
“哦？”虚空道祖想起来什么，“难道是【大道契约之誓】？”
帝皇也略感意外：
“这可是史前时代的秘法，你居然也知道？那你应该明白，我不是资质不足，只是受限于此法则，必须杀一个时空修行者，我才能继续进步！”
“这些年也有误打误撞进来的，可惜都不是时空大能，而你，终于来了……”
帝皇双手捧起自己还算俊俏的脸，顺着脸颊额头，将头发顺着捋了几遍：
“终于有时空修行者上当了！”
他笑得几乎要哭了。
虚空道祖讥讽道：“道尊限制你的修为，还不是怕你太强了，撕毁约定，反噬了祂？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帝皇不屑道，“在这人心不古的时代，道尊有戒心很正常，祂已经赐予我良多，防备是应该的！”
“难道换你，你不防我？”
帝皇对这种低级的挑拨，丝毫不在意，他觉得这是基本操作，完全应当。
“居然有点儿道理？”虚空道祖仰头长笑，而后摇了摇头，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与道尊的邂逅难道就没有问题？”
“你有学习本源神纹道的天赋，这种资质一个纪元都难出一个……而你这样的人，却刚好自幼孤苦，又刚好在临死前被道尊救助？”
“我完全有理由怀疑，是道尊害你全家死绝，然后几乎害死你，再在关键时刻出现拯救你……赐予你一切，让你甘愿做他的狗！”
“……”
帝皇平静地看着虚空道祖。
良久，才嘲讽道：“说完了么？”
“难道我说得不对？”虚空道祖冷笑，“你的脑子应该没这么蠢，你没想过这种可能？”
“你难道要甘愿侍奉一个，害死你全家的人？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帝皇冷静的神情下，藏着一丝无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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