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武灵，强大到离谱，让人难以直视。
可如今，虚空道祖的修为，远远高于了武灵，那种压力自然消失了。
“嗨……都是年轻气盛罢了，因我一时之怒，毁了武界的未来，说来也不算什么英雄。”
武灵摇头，有些惭愧，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当年有错，但也不觉得自己很对。
毕竟还是连累了不少生灵。
因果还是有他一份的。
“都是注定的，道友不必觉得有愧，将事情闹到那一步的不是你，是武界强者的联手咄咄相逼。”虚空道祖也不是什么圣母。
是非不因以结果论，也不应以立场论，只要最简单质朴的道理就可以判断。
“多谢虚空道友体谅。”武灵松了口气，他知道来到界外，源界的先贤是主力。
若是因为武界的事情，导致被歧视，那未来可不好相处了。
“好了，不多聊了，武灵前辈你开始吧。”
武灵点点头，从内世界飞出一个微缩的世界，如一个光团落到手中。
递给方醒：
“以防万一，帮我收着，这都是我的家人好友。”
“这算人质吗？”虚空道祖忽然开了个玩笑。
武灵仰头大笑，他无比庆幸，早年投资了源界，利用武界残余的所有资源做了此事。
如今仗着这份人情，多少可以与方醒称朋道友，不必真的非得送上什么人质，才有彼此信任的交往前提了。
“我在哪儿渡劫？”武灵问道。
他已经是无极道境，不需要渡劫，但他还不知道。
方醒笑道：“只管证道，无极强者证大道法则，不需要渡劫。”
“哦？”
武灵大喜，随即笑道：“那活得够久的那些无极强者，岂不是每一个都掌握无数种大道法则？”
“噗嗤——”虚空道祖笑了，实在是忍不住。
方醒也道：“前辈，人活再久，总有些事情是天资有限的，即便通了也精深不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武灵笑了笑，便原地盘坐，开始冥想，准备问道。
方醒顺手布下一座时空结界，将时间流速内外差异，只调整了千倍。
大部分法则权能，加持在东皇大宇宙呢，力有不逮了，做不到万倍了。
片刻之后，武灵睁开眼：
“来了……那种感觉来了！”
“成功了？”方醒与虚空道祖异口同声，都有些期待之色。
然而，武灵却站起身来，摇头：
“失败了……我明明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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