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明白它的意思，开口道：“接下来由我向5号提问。”
坐在对面的厉鬼露出一抹血色的微笑。
“我的问题是——你是人还是鬼？”
四周的温度仿佛突然骤降了十几度，瞬间将所有人从炎炎夏日带到了凛冽寒冬。
那持续响起的恐怖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然而，在场的人却觉得气氛似乎变得更加恐怖了。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这一刻，海露的第六感突然发作，她心跳如擂鼓，脑海里一直闪过一个念头：要跑，必须逃离这里。
她刚想有所行动，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沈肆，你疯了吗？”唐大师难以置信，“你怎么能问他这种送命题啊！你不要命了？”
唐大师在这一刻后悔不迭，沈肆的能力确实比他强，可是对方还是太年轻了。
年少轻狂，觉得能轻松灭掉厉鬼就肆无忌惮起来。
唐大师想要溜走，只要不管这里的人，他独自逃跑应该不成问题。
结果他发现自己的腿也动不了了，低头一看，竟然是被厉鬼死死抓住了双脚。
一行人都被固定在了这里。
那只黑手一直在颤抖，在桌子上用血写下了一个字：鬼。
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这不理解。
【沈肆为什么问这种问题？这家伙一看不就是鬼吗？】
【震惊！直播黑幕！沈肆被淘汰！】
厉鬼又惊又喜，虽然不明白沈肆为什么主动送死，但是他们非常希望沈肆能成为同类。
【早知道沈肆要送死我就用脚猜拳了，起码有5个脚趾甲能用。】
【这太突兀了，我都没有准备好花圈迎接我的偶像来阴间。】
坐在椅子上的厉鬼此时缓缓站起身来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，那只黑手突然朝着沈肆的方向延伸过去。
就在黑手即将碰触到沈肆的时候，后者开口道：“你说谎了。”
黑手顿时停住，在场的厉鬼纷纷不解地看向沈肆。
有的厉鬼因为转头用力过猛，脑袋直接掉到了地上。
厉鬼没有说话，但沈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极为锐利。
“沈肆，你在想什么啊？他长成这副德性还能是人吗？”
井星纬抖得不成样子，却还努力发言给沈肆添堵。
在他看来，沈肆的威胁比厉鬼还大。
沈肆没有理会井星纬。
“什么是真？什么是假？又由谁来判定这一切呢？”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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