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最后的一丝柔光也被黑暗吞噬。
细长的黑影已经不见了，只剩地上的拖把。
拖把还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。
它抬起头，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段商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段商推了推眼镜：“工作效率很低，我对你很失望……”
他身后浮现出一只悬浮的水母，幽蓝的冷光映在他脸上：“只能裁掉了。”
水母散发出一个个小气泡，地上的厉鬼被气泡碰触到后发出尖锐的叫声，像爬行动物一般快速后退。
“哥，要不要把它抓回来？”水母形态的段杏问道。
段商摇了摇头：“没必要，这个鬼一看就没理性了，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那我们去找沈肆好不好！他肯定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！”一谈到喜欢的偶像，段杏语气都带着几分轻快。
段商有些无奈道：“怎么，你就这么确信是他率先解决这里的一切？”
“哥，你也很厉害，但是沈肆不一样，和任何人都不一样……”段杏说，“我们都是为了自己，而他，是为了我们。”
段商明白段杏的意思，这样的人，往往能作为局外人看清更多。
“那你知道沈肆在哪吗？”他话音刚落，就看到段杏飞出老远。
“快来快来！我可是时刻都看着沈肆直播的！”
段商：“……”敢情自己的直播她是从不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