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温窈面不改。
苏星却是整张脸都羞红了，连忙道谢。
顾衍之话是对苏星说的，目光却看着温窈，意味深长。
“我也一样，一旦给人定位，就很难改变初印象。”
这算是挑衅吗？
温窈眉毛一挑，终于有点棋逢对手的意思了。
她微微一笑，“彼此彼此。”
顾衍之目光更深。
却没再说什么，上完菜就出去了。
苏星羞的脸能滴血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怎么办怎么办，我还以为他没听到，没想到他都听到了，他会不会认为我没有教养，对我印象不好？”
“除非你暗恋他，不然就算他对你印象不好，你也不会因此少块肉。”
苏星咬唇，“啊，怎么不是暗恋呢。”
温窈，“……”
差点忘了，顾衍之是校草，学校里喜欢他的人可不少。
好容易安抚好苏星，她去结账回来，在走廊转角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怀里。
“对不起”还没说出口，眼帘里出现的却是顾衍之那张冰块脸。
男人手里没端着托盘，已经换下服务生的衣服，白衬衣，咖色外套，黑裤子。
简单的装扮，却因为那张脸沾染了仙姿鹤骨的味道。
“出门没戴眼镜？”
别看男人脸帅的惊心动魄的，那张嘴也得理不饶人。
温窈刚想反驳，就意识到她压根不近视。
她笑了，论嘴毒她也是不遑多让。
“顾衍之，你日常是不是不经常抿嘴唇？”
顾衍之眯眼，那双深邃的眸出现不常见的困惑，配上那长长的睫毛，几乎能用“眼神迷离”来形容了。
妈妈呀，这男人生的太妖孽了，怪不得能把假千金温浅迷的七荤八素的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温窈从美色中回神，再度恢复理智，潇洒撩梗。
“你嘴这么毒，经常抿嘴的话，一定经常出入医院。”
她表情认真。
顾衍之，“……”
温窈转身要走，不然看他那表情，自己随时可能小命不保。
结果才动一步，身后传来顾衍之沉凛的声音。
“你中午最好不要出门，不然早晚被人教训。”
温窈脑门缓缓打出一个“？”
不是？这个梗顾衍之这种“古人”竟然也知道？
这合理吗？
在她震惊的目光中，顾衍之加了一句，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，教训你的不是我，另有其人……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是羿朝。”
温窈又瞳孔地震。
那目光看的顾衍之无所适从，颇有解释就是掩饰的味道。
“看个戏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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