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天涯又往前迈了一步，蹲到林天面前，凑近了看那枚结晶。
他伸出手，又缩回去，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林天大佬，”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颤抖，“你、你说这是SSS级天赋强化石？”
“嗯。”
“能把S级天赋升到SSS级那种？”
“嗯。”
“70%成功率那种？”
“嗯。”
张天涯沉默了。
他盯着那枚结晶看了很久，然后慢慢站起身，退后两步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有点晕。”他说。
李薇薇比他镇定些，但脸上的震惊同样掩饰不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看向林天：“林天大佬，这太贵重了。我们不能......”
林天摆了摆手，打断她。
“不是免费给你们的。”他说。
张天涯和李薇薇同时一愣。
“我需要大量的技能升级石，”林天把结晶放在桌上，语气平淡，“不论什么品阶，都可以。”
他看向两人：“而且我只有这一枚。你们两个，看着谁要。”
张天涯和李薇薇对视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秒，然后又同时移开。
张天涯低下头，盯着桌面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薇薇咬着嘴唇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整个议事厅里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林天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他当然知道这枚结晶的价值。
整个新手大陆，七十多亿玩家，已知的SSS品阶天赋拥有者——只有五位。
那五个人的名字，挂在天赋榜最顶端，是所有玩家仰望的存在。他们每一个，都拥有改变战局的力量。
而现在，这枚结晶，有机会让一个S品阶天赋的人，成为那五分之一。
这种诱惑，谁能不动心？
张天涯抬起头，看向李薇薇。
李薇薇也正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——
张天涯长呼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给李薇薇吧。”他说。
几乎是同一时刻——
“给张天涯吧！”李薇薇也开口。
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，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。
他们愣住了，又对视一眼。
然后，同时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张天涯仰头大笑，笑得椅子都在晃。
李薇薇也笑，笑着笑着，眼眶有点红。
林天看着他们，没有打断。
张天涯笑够了，指着李薇薇说：“你来你来，你先说。”
李薇薇白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向林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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