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,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,相对而坐,沉默地喝着一壶“黯然销魂酒”。她写沈青衣在酒意中,感知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,那种气息将他引向了一个被尘封了多年的秘密,引向了一场他无法预料的风波,也引向了一段他从未想象过的、艰难而漫长的旅程。她写沈青衣在风雨中走出客栈,走入夜色,走入那条通往未知的前路,身后是那盏在风雨中摇曳的灯火,和那位在灯火中沉默地喝着酒的老者,像是一幅被定格在时光中的画面,在文字的构建中,渐渐变得清晰而生动,仿佛那些人、那些事、那些风雨和灯火,都是真实存在的,就在她的笔下,在那些深夜的稿纸本上,在那些被钢笔的墨水浸透的纸页之间,呼吸着,存在着,等待着被更多的人读到,等待着在那些陌生读者的心中,生根发芽,开出属于它们自己的、墨色的花朵。
她的小说,已经写了大约六万多字,不算多,但对于一个每天要上五六节课、批改上百本作业、周末还要跑到其他县城去宣传招生的人来说,这六万多字,每一个字都是她从睡眠和休息中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是她在深夜的灯光下,忍着困意和疲惫,一字一句地写出来的。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出版,也没有想过要靠这本小说赚钱,她只是单纯地想写,想将那些在她脑海中盘旋的、关于江湖和风雨、关于剑客和酒、关于离别和重逢的故事,用文字记录下来,像是一个在深夜中独自说话的人,对着虚空中的某个倾听者,讲述着那些她认为值得被讲述的故事,那些关于勇气和信念、关于选择和代价、关于在黑暗中依然坚持前行的故事。
她的小说中,有一个角色,是一个在偏远小镇上开着一家小酒馆的女老板,名字叫谢三娘。谢三娘大约三十岁出头,相貌普通,话不多,但目光锐利,看人看事,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她的小酒馆开在镇子最偏僻的角落,来往的客人不多,但每一个走进她酒馆的人,都会被她酿的那一壶“忘忧酒”所折服——那是一种喝了之后,能够让人暂时忘记所有烦恼和忧愁的酒,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像是被月光浸透了的桂花香气,入口甘甜,回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,像是生活本身的味道。谢三娘从来不过问客人的来历和心事,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柜台后面,擦着那些被洗得发亮的酒杯,偶尔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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