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细致操作的方向。
它所能引发的社会思考和情感共鸣，或许会远超单纯的物质捐赠。
“很有深度。”苏砚给她添了点豆浆，语气郑重了些。
“这个方向值得深入探讨。不过就像你说的，需要非常专业的评估和设计，确保是真正有益的介入，而不是打扰。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一个长期课题来研究，不急于一蹴而就。”
见自己的提议被认真对待，甚至被拔高到“长期课题”的程度，天云心里那点事业上的成就感和价值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她用力点了点头：“嗯！我也是这么想的！”
早餐在两人对未来计划的初步勾勒中愉快结束。
收拾碗筷时，天云已经忍不住开始用手机备忘录记下刚才迸发的灵感火花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苏砚看着她专注的侧影，没有再打扰。他知道，她已经重新找到了一个可以投入热情、发挥所长的“小项目”。
这个项目与他们的家庭未来紧密相连，又与她过去的事业经验和人脉网络自然衔接，更重要的是，它充满意义，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和参与感。
而他，只需要在她身边，提供支持，把握方向，在她可能过于投入时轻轻拉回，在她需要资源时默默铺路。
同时，也享受着这个过程带给她的快乐和光彩，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涓涓汇入系统的、更加稳定和多元的“情绪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