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点了点头，笑着对直播间观众说完告别语，正准备伸手去关直播软件。
突然，桑杰那边传来一声急促的“哎！等等！”。
声音之大，把苏砚和观众都吓了一跳。
只见分屏里，桑杰那张原本带着点“劫后余生”疲惫的脸，瞬间切换成了精明又带着点市侩的笑容。
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“盯”着苏砚这边虽然隔着屏幕：“我说苏总，砚神，我的好兄弟！你这就不地道了吧？”
苏砚动作一顿，挑眉：“怎么了？还有事？”
“事？当然有事！而且是大事！”桑杰一拍桌子，语气夸张。
“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？咱们苏总，啊，现在可是龙牙大老板，日理万机，神龙见首不见尾！好不容易回一次家（他特意加重了回家两个字，暗指回筷手这个老东家平台直播），陪咱们这些老兄弟、老家人们乐呵了一晚上，这眼看就要走了，是不是……有点太‘潇洒’了？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眼神里闪烁着你懂的光芒。
直播间观众瞬间领悟，弹幕立刻跟风起哄：
【对啊对啊！福利！福利呢！】
【难得砚神开播！必须留下点东西！】
【苏总大气！发波福利再走！】
【红包雨！抽奖！安排！】
【不能白嫖我们一晚上的笑声！（虽然很快乐）】
【杰哥说得对！苏总，表示表示！】
【看看这在线人数，这礼物！苏总！】
【我们要福利！（破音）】
……
苏砚看着瞬间被【福利】刷屏的弹幕，又看看桑杰那张写满了“快掏钱”的坏笑的脸，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哑然失笑，摇了摇头：“好你个猴子，在这儿等着我呢？行啊，想要什么福利？先说好，太离谱的可没有。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！”桑杰立刻换上谄媚的语气，“咱们苏总是谁？那是商业巨子，格局打开！福利嘛，当然要既实惠，又有排面，还能体现咱们兄弟情深，以及苏总对老家人们的厚爱！”
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：“你看啊，第一，这在线人数都破……我看看……好家伙，快二十万了！这热度，不发波红包雨说得过去吗？筷手的红包系统，苏总您熟啊！”
“第二，”桑杰继续，“今晚咱们直播效果这么好，话题度这么高，是不是得抽几个幸运观众，送点有纪念意义的？比如……您龙牙平台的年费VIP？或者…签个名的周边？您亲手签的，那价值可不一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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