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够。
苏砚又给他拿了一个小布书。
慕云接过去，翻了两下，然后直接塞进嘴里。
苏砚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反正婴儿布书就是用来啃的。
他看着两个小家伙，一个在啃书，一个在摇铃，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今天有KPL比赛。
天云的主持首秀。
他拿起遥控器，打开电视，投屏到墙上的大屏幕。
画面切到KPL官方直播间。
解说席上，天云正坐在那儿，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，妆容精致，笑容得体。
她正在介绍双方战队。
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，清亮而专业。
苏砚看着屏幕里的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然后他低头，看着两个小家伙。
“看，妈妈。”
慕云停下啃书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盯着屏幕。
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的人，小手动了起来，像是在打招呼。
念安也停下摇铃，看着屏幕。
她看了几秒，忽然“咯咯”笑了。
苏砚愣住了。
他看看屏幕，又看看念安。
念安还在笑，眼睛弯成月牙，小手朝着屏幕挥舞。
“你认出妈妈了？”苏砚惊讶地问。
念安当然不会回答。
但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慕云在旁边看着，也学着妹妹的样子，朝着屏幕挥舞小手。
两个小家伙，一个啃书，一个摇铃，但眼睛都盯着屏幕，盯着那个熟悉的人。
苏砚看着他们，心里软成一团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天云发了一条消息：
【两个小家伙在看妈妈。】
附上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慕云和念安躺在爬行垫上，眼睛都盯着电视的方向，小手还朝着屏幕挥着。
几秒后，天云回复了。
【？？？他们看得懂？？？】
苏砚笑了，回复：
【看不懂。但他们知道那是妈妈。】
天云发了一串“呜呜呜”的表情。
然后又发了一条：
【我好想他们……】
苏砚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有点酸。
他知道她有多想。
他回复：【专心工作。晚上回来就能看到了。】
天云回复：【嗯！还有两场比赛，结束就回！】
苏砚又拍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两个小家伙盯着屏幕，慕云偶尔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，像是在跟妈妈说话。念安则一直笑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他发给天云。
天云秒回：
【啊啊啊我的崽！！！】
【我要截图！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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