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团长如此狼狈。
“你的力量……”希兹克利夫的声音变得低沉，他第一次用一种审视同类的目光看着陈默。
“现在认输，还来得及。”陈默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“作为血盟骑士团的团长，我没有认输的资格。”希兹克利夫笑了，将盾牌护在身前，“而且，这场决斗，现在才真正开始。”
陈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手腕一振，漆黑的“黯灭”上，幽蓝色的光芒如水蛇般缠绕而上。
剑技，“拔剑斩”。
然而，这一次的剑技光效，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内敛，幽蓝之中，仿佛藏着一片吞噬万物的虚空。
希兹克利夫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摆出了最强的防御姿态。
但陈默的身影，已经消失了。
“唰！”
没有残影，没有轨迹。
仿佛时间被剪掉了一帧，陈默的身影直接出现在希兹克利夫面前。
这一剑，避无可避！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即将被命中的希兹克利夫，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、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虚化。
就像是网络延迟时跳帧的画面。
他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，甚至违背游戏角色动作逻辑的角度，将十字盾精准地横在了剑锋之前！
“铛！！”
金铁交鸣声尖锐刺耳！
陈默的“拔剑斩”被挡住了！
不仅如此，借助格挡的瞬间，希兹克利夫的圣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红色的剑芒擦过陈默的肩膀。
陈默的HP，第一次出现了下降。
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，却让整个广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有古怪。
陈默后退两步，心中警铃大作。
刚刚那一瞬间的格挡，不是玩家能做出的反应。
那不是预判，也不是技巧。
那是……系统级的强制干涉。
就像是GM，手动修改了自己角色的坐标和判定。
“你的极限，不止于此吧，陈默君。”希兹克利夫重新站直，脸上的笑容恢复了从容，但眼底深处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。
他作弊了。
动用了那份不该属于玩家的权限。
“你也是。”
陈默冷笑，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当他再次睁开时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，只剩下绝对的平静。
尽管陈默早已知道他是SAO的创造者，但这一刻，他的心里才确定了自己的答案。
他才是位真正的玩家。
希兹克利夫看到他眼神的变化，心中一凛，再次发动了那种超高速的突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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