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蛋。
陈默耸了耸肩，正准备坐下，月咏小萌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那个，陈默同学，在上课之前能让老师跟你说几句话吗？”
陈默停下脚步，心中了然。
“陈默同学，”月咏小萌仰着小脸，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撒娇，“其实以你的成绩，虽然不算顶好，但也没有差到需要暑假来补习喔？”
“可是，你上一年被评为不及格，留级重读一年级，这次期末考明明在平均分以上，却还是被勒令参加暑假补习，知道是为什么吗？”
这件事，系统植入的记忆里写得很清楚。
“因为我没去上能力开发课吧？”陈默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“学园都市的规定，就算文化课分数再高，能力开发课时不够，也只能评为不及格，留级和补习都很正常。”
“你能明白，老师很高兴，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呢？”月咏小萌有些急切，“难道你不想获得超能力，成为厉害的能力者吗？”
学园都市，一座以开发超能力为核心的城市。
在这里，能力等级决定了许多东西，从特权到尊重。
而没有能力的人，则被统称为无能力者，LV0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也想。”
陈默摊了摊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无奈。
“可惜，老师，不管我怎么努力，能力等级都纹丝不动。”
“与其继续参加那种课程，让那些研究员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我的身体，我宁愿留级和补习。”
说完，陈默不给月咏小萌再劝说的机会，直接转身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只剩下月咏小萌，有些垂头丧气地鼓起了脸颊。
对于这位嗜好教导人的老师来说，陈默这样的问题学生本该是她最喜欢的素材，可偏偏油盐不进，这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挫败。
毕竟，在这所高中里，陈默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风云人物。
只是这名声，不太好听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