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起。
那股足以扭曲灵魂的力量，在陈默面前，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，瞬间被抹除，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陈默甚至还抽空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彻底沦陷的狐狸娘，露出了“没救了”的表情。
“嗯？”
零号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的惩罚，对那个男人居然完全无效？
“就这？”陈末终于抬眼，看向球体中的零号，“你的精神攻击，比刚才那个大肉块的咆哮还弱。”
零号那光滑的脸上，第一次显现出了剧烈的波动，如同信号不良的屏幕。
她的魅惑，是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欲望，是规则级的精神污染！只要是智慧生命，就不可能豁免！
这个男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？！
“看来游戏是玩不下去了。”
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黯灭剑悄然出现在他掌心。
“既然你不肯让开，那我就只能拆了你这身壳子，自己去拿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
零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。
球体内的金色液体猛地沸腾，无数道纤细的金色能量束从球体表面射出，如同一张天罗地网，朝着陈默罩下！
每一道能量束，都蕴含着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！
然而，陈默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剑。
没有格挡，也没有挥砍。
他只是将漆黑的剑尖，对准了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女人。
然后，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，开口了。
“你不是完整的。”
嗡！
漫天的金色能量网，在距离陈默还有半米的地方，戛然而止。
零号整个金色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”她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一个被强行注入灵魂的机械。”
陈默的脚步没有停，一步步朝着那台巨大的机器走去，无视了周围那些停滞的金色能量束。
“你的核心程序，是守护，但你的灵魂本能，却是渴望自由。”
“你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调和的矛盾。”
他每说一句，零号身体的颤抖就剧烈一分。
“住口！”零号发出一声尖叫，声音里充满了被戳穿秘密的恐慌与愤怒，“你懂什么！我就是零号！是这座遗迹的守护者！这是我的使命！”
陈默没有理会她，已经走到了透明球体的正下方。
他抬起头，透过球壁，看着那个由金色液体构成的，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“日复一日地守在这里，一定很寂寞吧？”
他举起了手中的黯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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