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祥连滚带爬扑过来，“你还在犹豫什么？真想蹲号子吗！”
看着这两个哭爹喊娘的废物，蒋敏敏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。
若不是她一味偏袒莫天祥，纵容他们打压田慧、得罪王羽，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？
“行……行吧！”
她咬紧牙关，强撑最后一点体面：“要我卖可以，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，项目架构和生产线不能动，员工一个都不能裁！”
“呵呵！”
王羽笑得毫不留情：“第一，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，第二，实话告诉你，我们买下这三个项目，就是为了清算旧账！”
“接手之后第一件事，就是把那些蛀虫全部清退，一个不留！”
“第二件事，就是彻底改造所有门店，把你辛辛苦苦立的规矩全砸个稀烂！”
“所以，爱卖不卖。我们不缺钱，也不缺机会。现在给你十秒决定，十！”
王羽语气斩钉截铁，毫无回旋余地。
蒋敏敏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呼……呼！”
她急促喘息，一手按着胸口，对着电话尖声喊道：“让田慧接电话！我要她亲口告诉我！”
蒋敏敏到现在还幻想自己那点经理头衔能压得住田慧。
田慧接过手机，语气平静：“蒋经理，王羽说的，就是我说的。”
“田慧！”
蒋敏敏眉头拧成一团，声音发颤：“那三个项目是我熬了这么多年才做起来的，你真要亲手毁掉它们？”
田慧轻笑一声：“毁掉项目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，还有莫天祥，还有你手下那群吃空饷、搞内斗的蛀虫！”
“别把锅甩给我。我买下项目，图的只是那条生产线以及那几处门店的位置，其他的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
蒋敏敏气得直哆嗦，咬牙切齿：“你现在是不是根本不把我这个部门经理放在眼里了？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？”
“蒋经理。”
田慧的声音依旧冰冷：“当初何云飞威胁王羽和婉婷的时候，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们的上司？那时候你在哪？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蒋敏敏心里，她整个人猛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