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墙角有一口水井。
正房的灯还亮着，透过窗纸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书桌前。
王羽贴着墙壁走到窗下，侧耳倾听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他等了大约一刻钟，灯灭了。
又等了半个时辰，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王羽绕到书房的侧面，轻轻推开窗户，翻窗而入。
书房不大，一面墙是书柜，一面墙挂着字画。
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，旁边摞着几本线装古书。
王羽没有翻书桌，而是蹲下身，检查书桌下面的地板。
每一块地板都很紧密，没有松动的痕迹。
他又检查了书柜后面的墙壁，也没有发现暗格。
不过他没有放弃。
林正源在药材总会藏了十五年，沈鹤亭如果真是“墨龙”，
他在京城不可能没有隐藏的东西。
王羽站在书房中间，闭上眼睛，回忆刚才从窗外看到的布局。
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上。
画的是黄山，笔法苍劲，落款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。
不过王羽注意到，画轴的下方，有一个微小的凹痕。
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那个凹痕。
不是磨损，是被人反复按压留下的。
王羽轻轻按压那个凹痕。
“咔嗒。”
一声轻响。
山水画后面的墙壁上，弹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暗格。
暗格里只有一样东西。
一部没有品牌标识的手机。
王羽拿起手机，按了一下开机键。
屏幕亮了，需要密码。
他把手机装进口袋，将暗格合上，把山水画恢复原样。
然后翻窗而出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翌日清晨，郑家老宅，情报室。
冯清清用了两个小时破解了那部手机的密码。
手机里只有两个联系人。
第一个，“魏长河”。
第二个，“蛇母”。
王羽看着屏幕上那些名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沈鹤亭就是“墨龙”！
“这些通讯记录，够定罪了吗？”冯清清问。
“不够。”
王羽摇了摇头，“沈鹤亭是药材总会的老人，在行业里德高望重。
仅凭一部手机里的通讯记录，他可以辩称是被人栽赃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挖。”
王羽站起身，“他潜伏了这么久，不可能只有这一部手机，一定还有别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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