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紫衫轻叹一声。
她伸出手，将自己的紫色面纱摘下。
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你就能知道答案。”
苏云舟却没有看对方眼睛。
实际上，左紫衫的面纱很长，一路垂下，遮住北半球。
此时，苏云舟才发现，左紫衫的服装，特别大胆！
只有南半球有保温措施，而北半球完全暴露在太阳底下，雪白浑圆，胸怀沟壑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左紫衫刚想说什么，就发现苏云舟还是抬起头，看向她的双眼。
这是一双美得摄人心魄的眼睛。
苏云舟在那一瞬间，似乎感觉行走在薄冰之上，每一步都有可能坠入无底的冰河深渊中。
“咔啦——”
薄冰破碎。
苏云舟脚下一空。
不过，他却并没有摔进冰河中，而是悬浮在半空中。
无数只漆黑蝴蝶，围绕在他脚下，将苏云舟拖起来，悬浮空中。
意识，从幻境中脱离。
“唔啊！！！”
左紫衫哀嚎一声，吐出一口鲜血。
幻术反噬，她脑中嗡嗡作声，就好像被巨锤击中后脑勺一般，令她疼痛无比，痛苦难忍。
苏云舟脸上没半分意外，仿佛早知道会这样似的。
纯黑色的面具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浮现，边缘还泛着淡淡的冷光。
面具把他眼底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精神类攻击啊……”他抬手摸了摸面具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：
“力量确实不错，可惜想距离突破我的精神防御，还是差了许多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手腕一翻，封魔已经握在手里。
下一刻，刀刃贴着左紫衫的脖子架了上去，冰凉的触感让后者浑身一僵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
苏云舟俯身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玩味：
“你是哪方势力的？总不会是幽冥的吧？要是幽冥的人，见着巫妖王死了，哪能这么淡定？”
“再说了，幽冥也未必有你这种级别的强者。”
左紫衫依旧神志不清，刚从幻术反噬的剧痛里缓过点劲，大脑嗡嗡作响，没能立刻反应过来。
直到脖子上的刀锋又贴紧了几分，她才猛地回神。
即便看清眼前的局势，少女却是露出冷笑：“你以为……你真能杀了我？”
苏云舟手腕微微用力，刀锋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，渗出血珠：
“现在是我问你，不是你问我。认清楚自己的位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