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从宣已经对敬称免疫了,毫无波澜。
此时只淡淡睨他一眼。
笑意收敛些许,张海客觑着青年神情,歪头凑过来,搂着对方肩膀讨好般轻轻晃晃。
“别生气,谁叫您好久不写信来,又这么久才再愿意见我……这次就多待一会儿吧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