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叹气。
正当韩非要说什么时,齐相后胜带着李斯等人进了宫。
“大王,请宽恕老臣不顾大王意愿,私自放了秦使入宫之罪,实乃外头骚乱,我大齐士子险些与秦商打起来,如此行径,有失大国风范啊。”后胜躬身作揖道。
齐王摆了摆手,表示没什么好说的。
后胜会意,目光看向李斯。
李斯挑眉,抬眸一眼便和韩非对上。
霎那间,一股异样的气息从两人身上传来。
齐王建察觉不对劲,悄悄往后胜身边靠了靠。
“传闻韩使与秦使同为我稷下学宫荀夫子之弟子,可有此事啊?”后胜试图挑起话题,避免场面尴尬。
不等韩非开口,李斯道:“确有此事,吾与公子非曾是荀夫子座下弟子。”
韩非眼神紧紧盯着李斯,当年自稷下一别,多年不见,李斯沧桑了不少。
他又何尝不是?
现在秦灭六国之心愈胜,他二人终不似少年游。
齐王建摊手,喏,现在轮到你们两个论辩了,寡人给你们这个机会。
李斯并不想在这里和韩非掰扯,而是转过去对齐王道:“今日在下与稷下学子论辩文之道,齐王可要一听?”
齐王建差点就忍不住后退了,想也知道不是好事,他不想听。
韩非见状,为齐王发言道:“今日先生在稷下,使用先入为主的手段,迫使学子接受秦篆一事,非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秦篆之妙,想必公子也已见过。”李斯回怼。
潜台词是韩非你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!
“齐王,秦王强令齐商使用秦篆,齐人深恶痛绝,故而如此反抗,若齐王当真采用了秦王的意思,齐国必定陷入大乱。”韩非又道。
言下之意,秦国当真只是为了推行秦篆那么简单吗?
问题在秦篆之本身吗?
而在于你秦国吞并八荒的虎狼之心啊!
李斯对道:“为学求真方能为天下计,外臣请稷下祭酒为大王言。”
“为何要寻祭酒?”齐王不解。
恰逢此时,外头侍人来报:“大王,祭酒求见。”
李斯挑眉看向韩非,不可闻地冷哼一声。
你先面见了齐王又如何?我李斯岂会是坐以待毙之人?就在我前往齐王宫的路上,就让人前去请祭酒来了。
李斯承认自己为学不如韩非,但论谋略,他不输韩非。
祭酒头发花白,走路脚底生风,身子还很硬朗。
“拜见大王。”
“祭酒此来为何?”齐王觉得头大,这一个两个的,真不让他安宁。
“老臣此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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