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太子丹自上次与秦王政大吵一架后,就被软禁在了渭阳君府中,直到正月才得以自由活动。
春平君的信已经秘密送来几波,燕太子丹正在筹备逃离秦国的事宜。
赢呑为排解燕太子丹心中的郁气,与燕太子丹比剑。
赢呑之剑大开大合,燕太子则锐意锋利,二人对垒,不分伯仲。
忽然姬丹卖了个破绽,促使赢呑难以收剑,剑尖戳进了姬丹的肩膀处,顿时染红了姬丹身上的灰色衣袍。
“太子!”赢呑大惊失色,当即抛下铜剑,关切问道:“您没事吧太子,我立刻着人去请医师来为太子看诊。”
姬丹瞥了一眼渗血的肩膀,故作无谓道:“无妨,只是小伤,我自行包扎即可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小小伤口,不碍事。”姬丹一再坚持,赢呑心中更是愧疚了。
傍晚,赢呑设宴款待姬丹,给他赔罪。
姬丹以受伤为由拒绝饮酒,以茶代酒将赢呑灌醉,然后趁夜出了渭阳君府,躲到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破屋之中。
等天一亮,嬴政的仪仗队伍出发去祭祀时,燕太子丹及其随从趁机扮作秦兵,混在了队伍之中,逃出了咸阳。
赵九元半躺在马车里,听到马车外蒙毅扯着嗓子对秦王道:“大王,燕太子丹跑了,臣知道一条近道,只需半日即可追回,是否要将其追回?”
半晌,嬴政威严的声音才从车帘后传出:“让他走。”
燕太子丹身上自有一股桀骜和自大之气,其并非自愿来秦,也就注定了他必会逃回燕国。
眼下就是最合适的时机。
赵九元知道结果后,手中的书籍微顿。
忽然她觉得脑子昏昏沉沉,想来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,于是缓缓闭上眼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,人已经在回咸阳城的路上了。
她揉了揉脑袋,睡眼惺忪。
这是……睡过头了?
马车缓缓停下,李斯敲了敲赵九元的车窗,低声笑道:“赵兄……赵兄,还睡呢?”
赵九元掀开帘子,正见李斯、王绾、隗状、昌平君等人围在她马车的车窗外。
她不确定关上帘子又打开,人还是那些人,脸还是那些脸。
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上次春祭,她被绑架。
这次春祭她直接在马车里睡着了,还睡了个全程,这都回家了,她才醒过来。
这些人就知道看热闹,都没想过把她叫醒吗?
嬴政单手背在背后,见赵九元从马车上下来,笑道:“赵卿这是睡醒了?”
赵九元歉意地拱手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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