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韩非又被下狱了?”张据忍不住唾骂道:“秦王无德!”
把韩公子非当什么了?
如此羞辱?!
“不是秦王,是秦国南山侯上书秦王,说韩公子非是韩人,眼下秦国要对韩用兵,难免公子非被有心人利用,以破坏秦国大计,所以公子非就被秦王关了起来。”底下人道。
要利用韩公子非的有心人·韩丞相张据:“……”
韩非这条路行不通,那便只能在内部寻找人才,大王才派过来的南阳郡守云腾当是个得用的人才。
只是自己身边还缺少谋士。
“父亲!”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闯进营帐来,冲着张据大声喊:“您看我把谁给您带来了?”
张据抬头一瞧,顿时怒道:“胡闹!”
底下人见是丞相公子与其兄弟,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。
“良拜见叔父。”张良恭恭敬敬地对张据行了个礼。
二十岁的张良长着一张阴柔俊美的脸庞,其状貌恍若女子一般,若是装点一番,恐怕女子见了也要自惭形秽。
“不是阿兄之过,是子房听闻前方战事焦灼,自请前来的。”张良忙解释道。
张据叹息着摇头:“汝父亡故,托我照料于你,你身子本就羸弱,该好好在家养着,守好阿弟以及族内亲眷,而不是到这随时可能丧命的前线来。”
张良之父,乃是张平,张平是前任韩相。
张据也是沾了他的光,才得以维持住张氏的体面,继任为韩相。
如今面对来势汹汹的秦人,他恐怕要成为亡国之相了。
张据心中没底,只愿张氏的血脉能得以流传,谁曾想这两个没皮的蠢货,竟然敢私自溜出来,还来了前线。
这不是拿生命在开玩笑么?
“秦国打定主意要灭韩,子房虽无武将之才,但也阅尽书册,总有能帮得上叔父的地方。”此时的张良还不是刘邦身边那个运筹帷幄之人,他长得一副女相,性格却十分冲动。
家族为韩相历韩五世,如今韩将亡,他又怎能坐以待毙?
“糊涂啊!”张据当即对儿子张勋道:“你堂哥自小体弱多病,你是想害死他吗?”
张勋自知理亏,瑟缩了一瞬而后恳切道:“是儿子的错。”
不知怎么的,他忽地又鼓起勇气,一把拽住张良的手,无惧父亲的威严:“可是儿也想为父分忧,兄长尚且无惧,儿又有何惧?韩国危急存亡,身为韩人,不上阵杀敌,难道当个缩头乌龟吗?”
“哎……”张据大叹一声,摆了摆手,命人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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