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这个新晋的东海王面子了?”
他捏住刘喜的下巴,一股巨力传来,让刘喜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碎了。
“本王说,干了它!”
在刘喜惊恐绝望的目光中,李万年捏开他的嘴,将那满满一碗烈酒,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。
辛辣的酒水呛得刘喜剧烈地咳嗽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然而,酒下肚后,他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穿肠毒药。
就在他心中稍安,以为只是虚惊一场时,一股奇异的燥热感,从小腹猛地升起,并迅速传遍四肢百骸。
紧接着,他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李万年松开手,任由他瘫软在地,像一条死狗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然后,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将,淡淡地说道:
“看来,钦差大人是水土不服,加上一路劳顿,偶感风寒,病倒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孟令。
“孟令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把刘公公和他的人,都‘请’到锦衣卫的大牢里去。”
“记着,要好生照看,务必请全东莱郡最好的大夫,日夜不停地为他医治。”
“千万不能让他死了,至于万一真的让他死了……那就拖去挖个坑埋了吧,就当提前喝了本王送的断头酒了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孟令心领神会,立刻叫上几名亲卫,像拖死狗一样,将昏死过去的刘喜和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小太监,一并拖了出去。
处理完这一切,李万年才重新看向厅内众人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“我发现这赵成空到了江南后,白日梦倒是越来越会做了。”
“不过,倒是更能看出赵成空如今的处境了。”
“既然他非要送这份大礼,那我也不是什么喜欢拒绝的人。”
“礼我收下了,至于物……呵,想都别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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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东海郡府衙的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李万年坐在书案后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面前摊开的是燕地七郡的地图,以及一叠叠关于南方战局的军报。
赵成空这一手粗鄙的“封王”之计,虽然被他轻易化解,但也给他提了个醒。
南迁的那个所谓的“朝廷”,已经彻底成了赵成空手里的傀儡。
而赵成空本人,在南方立足未稳,被镇南将军陈庆之的大军和地方势力搅得焦头烂额,正是最虚弱,也最疯狂的时候。
这种时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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