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全都挖出来。”
“是!”孟令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瘫软如泥的杜杀拖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锦衣卫的身影,如鬼魅般出现在院墙上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王爷,周提举派人传回消息。陆家已经答应了所有条件,郑元宝的人头和五十万两银子,明日一早便会送到船上。陆天雄想请您明日过府一叙,当面赔罪。”
“哦?”李万年挑了挑眉,“这么痛快?”
他看了一眼被孟令拖着的杜杀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回去告诉周胜,就说本王答应了。”
“明日,本王会亲自去陆府,会一会这位深明大义的陆会长。”
翌日,清晨。
明州港码头,人山人海,却鸦雀无声。
无数百姓和商贩伸长了脖子,敬畏地望着港外那支庞大的舰队。
一艘华丽的楼船,在数十艘小船的护卫下,缓缓驶离码头,向着舰队的旗舰“镇海号”而去。
船头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,是明州海商会会长,陆天雄。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,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,但眼底深处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另一个,是他的儿子,陆文昭。他依旧是一袭白衣,神情镇定,只是目光在触及那艘如同海上巨兽般的“镇海号”时,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震撼。
在他们身后的甲板上,放着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,以及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。
“父亲,您说……这位东海王,真的会就此罢手吗?”陆文昭低声问道。
“会的。”陆天雄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们给足了他面子,也给足了里子。郑元宝的人头,五十万两白银,再加上整个海商会的低头。他一个过江猛龙,没理由非要跟我们这些地头蛇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没底。
昨夜,他一夜未眠。
将郑家连根拔起,对他而言并不难。难的是,他不知道那位年轻的王爷,胃口到底有多大。
“文昭,记住。”陆天雄深吸一口气,叮嘱道,“待会儿上了船,万事以和为贵,姿态要放得再低一些。只要能搭上他这条线,拿到新航路的经营权,我们陆家,未来十年,在江南的地位将无人能及!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陆文昭点了点头。
楼船缓缓靠近镇海号。
巨大的镇海号,就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山岳,带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。
船舷两侧,站满了身穿黑色甲胄、手持利刃的北营士兵。他们一个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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