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。
“阿南。”
祝希宁几人已经在他们常坐的位子上坐下来，正朝她招手。
南悦是个非常愿意享受生活的人，尤其在污染世界里随时不知道下顿饭吃不吃得上，她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。
江司砚在这方面非常了解她，她面前的早餐精致而丰盛。
相比起来酆柳和欧阳巳吃的就比较简单随意，两人随便吃了几个馒头，喝了碗粥。
看上去眼下有些青黑，估计半夜的事情发生后就没有再睡着了。
这才是清道夫的常态。
在污染世界里始终都是强撑的，没有一天能睡个囫囵觉，每天朝不保夕，随时都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。
这是普通清道夫。
Top级别的清道夫虽然没有那么夸张，但睡觉都是睁只眼的，他们能了解自己的身体，更能控制自己在极端的状态中存活。
但很少有清道夫是南悦他们这样的，能够在一步步逼近的死亡面前坐下来吃烧肉米线。
烧肉还是江司砚现切近米线的。
酆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顾向开吨吨吨吃了三碗鸡汤面，看了看两人。
“你们会习惯的。”
酆柳咽了口口水，看看慢条斯理吃饭的几人，又看看自己面前。
要不……再去拿点？
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，南悦才收回了打量周围人的目光。
“都是活人？”
祝希宁点点头，“都没问题。”
“只是酒店给我的感觉有些变了。”
她像是有些想不通，歪了歪头，“是直觉吧，感觉更危险了。”
“很难描述。像是在最深的海域上航行，并不是说现在有危险，只是这片海随时有可能从平静变得危险。”
池鹤帮她下了个定论。
“就是说有变得危险的可能。”
祝希宁仔细想了想，虽然不想承认，但还是点点头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池鹤骄傲的昂起胸脯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南悦的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裘老二和老金身上。
他们每次吃饭都吃的很多，还都是肉食，哪怕是早餐也不例外。
“为什么他们没事。”
她整理了自己的语言，“我们都已经遇到很多诡异的事了，他们应该也遇到了，为什么他们没事？”
“就算他们没有我们那么敏锐，第一时间发现危险，但这种诡异发生的频率，我不信没有一个人没有注意到。”
但是餐厅里的人，似乎没有人发现酒店有问题。
当然有人发现人少了很多，几乎只剩下20多人，可以说人数骤减，但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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