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个被南悦盯着的纸人慢慢地说,它脸上虽然没有了笑容,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,可是那黑漆漆的一看就不是人的眼珠里却是浓浓的恶意。
南悦盯着它片刻,突然看向自己的鞋子。
“它,弄脏了我的鞋。”
南悦轻描淡写地指了指说话的纸人,“拉下去,教它做下人的本分。”
纸人眼中的恶意凝固了,周围的纸人齐刷刷看向南悦,画出来的眼珠定定地聚焦在南悦身上。
“我希望父亲还记得,我是张府的女儿。”
这句话说完,周围的纸人动了,它们拉住刚才说话的纸人往外走。
没有纸人说话,被拉住的纸人也没有求饶,它定定地看着南悦,沉默地被拖着往外走去。
“兰儿,你跟着去。”
祝希宁露出一个笑,摩拳擦掌跟了上去。
南悦没有关上门,她不能单独在封闭空间和私通的下人相处,她走到不远处低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、血肉模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