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林月的病床前。
他那张，饱经风霜的老脸上，早已是老泪纵横。
他紧紧地握着林月那只瘦弱的手。
声音哽咽且沙哑。
“小林老师……”
“你这个傻孩子啊！”
“你为什么，不早说啊！”
“你得了这么重的病，为什么还要一个人硬撑着？”
“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，在给娃儿们上课啊！！！”
老校长哭得，像个孩子。
而病床上，林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，像父亲一样关心着自己的老人。
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，却又带着歉意的微笑。
“校……校长……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
“我，又给您，添麻烦了……”
老校长哭得更凶了，
“傻孩子！你说的是什么话！”
“是我们！是我们这帮没用的老家伙，拖累了你啊！”
“不……不怪你们……”
林月，摇了摇头。
她的目光，缓缓地望向窗外。
窗外，是那璀璨的夜景。
她的眼睛里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和不舍。
“校长……”
她从自己的枕头下，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存折。
然后，
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，将其递到了老校长的手中。
“这是我，这些年，所有的积蓄了……”
“一共是，三万七千八百二十六块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多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应该……应该够了……”
老校长，看着手里那本沉甸甸的存折，愣住了。
“够了？小林老师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月那双早已被病魔，侵蚀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，
却在这一刻，重新燃起了璀璨的光芒！
“校长……”
“我可能等不到，看孩子们走出大山的那一天了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您能答应我，最后一件事吗？”
老校长，早已是泣不成声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！
“你说！你说！别说一件！就是一百件，一千件！我都答应你！”
她，笑了。
那笑容，美得像一朵永不凋零的格桑花。
她看着老校长，用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，最后的一丝力气。
一字一顿地，说出了她最后的遗愿。
“等……等孩子们，第一次走出大山的时候……”
“请您，一定要用这笔钱……”
“给他们，每一个，都买一双……”
“最……最好的……”
“鞋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她那仍与老校长交握的手，如一片秋叶般，无声地、缓缓地滑落。
那双曾映照过无数晨昏的美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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