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另一种吸力——来自对面那个黑洞的、对“存在”本身的饥渴。
他的记忆开始晃动,童年的影像模糊又清晰......
“不行!”他想要切断联系。
“停下就前功尽弃。”大蛇丸的声音冰冷如手术刀:“光小姐,你看见什么?”
宇智波光的脸颊滑下血泪。
在她的视界里,鸣人的阳遁不再是一团模糊的光,而是具象成无数画面:
一乐拉面蒸腾的热气,鸣人无数次被欺负、无数次独自一人的身影,伊鲁卡抚摸他头顶时掌心的温度......
这些碎片,正被她的阴遁黑洞吞噬、解析、重组。
“我看见了...他为什么能忍受孤独。”
光的声音在颤抖:“因为他把每个人都刻进了自己的存在里。这不是查克拉的量......”
就在太极图即将炸裂的瞬间——
鸣人忽然放松了力量。
不是放弃,而是改变。
他将喷涌的查克拉收束成细细的一缕,不再是给予,而是邀请。
阳鱼的白眼处生出一根金色的丝线,温柔地探向对面那个黑洞。
光的瞳孔骤缩。
她本能地想要斩断这根丝线,却在那缕光里“看见”了从未见过的景象:不是记忆,而是可能性——
如果当年她没有失去一切,如果她也能拥有这样的心性...这个念头本身,让她的阴遁出现了裂隙。
金线触碰黑洞的刹那。
没有爆炸,没有闪光。
太极图安静下来。
阳鱼的白眼中央,多了一个漆黑的点。
阴鱼的黑眼深处,亮起一粒微光。
两条鱼首尾相衔,开始匀速旋转。
一种完整的、自给自足的循环,在卷轴之上诞生。
鸣人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掌心——那里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太极印记,一闪而逝。
光轻轻触摸自己的眼角,血泪不知何时已干涸。
她忽然意识到,刚才自己“解析”鸣人时,那些记忆的碎片也反向流进了她的意识。
就像冻僵的人突然被塞进一个暖炉,烫得生疼,却又贪恋那温度。
“阴阳互根。”大蛇丸收起卷轴,蛇瞳里第一次露出近似敬畏的神情。
“阴遁赋予形态,阳遁赋予意义。
没有意义的形态是空壳,没有形态的意义是幽灵。
你们刚才......在毁灭的边缘触碰到了创造的门槛。”
密室重归寂静。
三盏油灯的火焰不知何时已连成一体,在屋顶投下一个完整缓缓旋转的光晕。
鸣人看向光,发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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