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散去光球。
那股暖流依旧在她脑海深处，安静地流淌。
“现在，我试着收回。”
沈渊说。
他心念一动。
构筑在两人之间的规则桥梁轻轻一震，
随后如同融化的冰雪般开始消散。
桥梁消散的瞬间，苏瑶脑海内那股暖流的迅速褪去。
顺着桥梁一起快速流回沈渊的方向。
几秒钟后，暖流彻底消失。
苏瑶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大脑里空空如也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但她眉心残留的微弱暖意，
和记忆里操控光球的感觉，告诉她那不是梦。
“成功了。”
苏瑶看向沈渊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沈渊脸上也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。
他看向光幕，
星海已经将刚才全过程的能量曲线、规则波动数据全部记录了下来。
桥梁构建稳定。
能量传输顺利。
共鸣投影生效。
权限授予与回收流程完整。
“数据完整。”星海报告。
“规则模型运行符合预期。
能量回收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三，损耗在计算范围内。”
沈渊靠向椅背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三个月的研究，推演，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。
借鉴奥瑞安信仰体系的“赐予”规则，
他成功在保留自身绝对控制权的前提下，
开辟出了将星海纯化精神能量授予他人的路径。
虽然目前只能授予最小单位的能量，传输有损耗，使用效率也低下。
但这扇门，已经打开了。
这意味着，议会的精神力量体系，有了真正普及的基石。
未来，或许不只是他，不只是星海。
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议会精英，
那些心志坚定、对议会有足够归属感的成员，
都有可能在一定限度内，获得调用这种高阶精神能量的权限。
用于强化自身，用于特定任务，用于对抗虫族的精神侵蚀……
而这股力量的最终源头和掌控者，依然是他。
赐予与回收，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苏瑶看着他，能感觉到他平静外表下隐约的放松和满足。
她知道这三个多月他投入了多少精力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她问。
“继续优化。”
沈渊重新坐直，目光扫过光幕上的数据。
“降低传输损耗，提高能量利用效率，简化桥梁构建流程。”
“然后，制定一套安全的‘赐予’标准与权限等级。”
“这需要一些时间，也需要更多测试。”
但他语气里已经有了方向。
不再是摸索，而是沿着已经打通的道路，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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