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这里。
季绵绵说，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。学术是很纯粹的，最忌讳靠人际关系发表。我只不过是让她插了个队，符合要求人家要，不符合再换下一个。我的作用仅是加快了进程，并不是决定了结果。”
段文瑞没想到这话是季绵绵说的，一开始他确实看不上季绵绵，却没想到她真的认识这方面的人。在他以为季绵绵要揽功时，她却说了这些话，“是实验有研究性，论文也写得好。”
莫教授看着自家孩子骄傲。
年后的事，年前季绵绵办了。
段文瑞申请的那个材料交流会也提交了，很快有了消息，季绵绵没想到这人还有几把刷子。
他以前很想让莫教授过去，当然确实存有私心。
但这次再和莫教授商量，“你去不了，就我带队去。反正我一个人，去那边接触接触也挺好。”
季绵绵是彻底放假了，考试结束就等出成绩。她一般没问题，她婆婆开会的时候见到自己学院的院长都打听过了，“孩子这次考的成绩不错，各科老师印象极好。”
季绵绵嘚瑟，“那是，咱回回坐前排，能不好嘛。”
唐甜也结束了，她只担心一个科目——英语。
“绵子，我英语要是挂了，补考的时候你去替我考吧？”
季绵绵：“你想被开除，没人拦着你。你拉着我和你一起被开除，哪儿好？”
“有个人作伴，就心里好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，上学迟到的路上，只要遇到同班同学也迟到了，那两个人就都不慌了。
唐甜大抵就是这个心理。
然而，唐甜险过！
60分及格，她刚巧60分。
唐甜兴奋的跳起来，这比自己考了满分还开心，“绵子，老天爷一定是看到我吃斋念佛摒弃邪恶，才开恩让我60分及格的。太好了，不枉我十几天没去贪恋男色。”
“啥男色，啥老天爷，感谢你老师吧。”季绵绵看着她成绩说了句。
“啊？”唐甜不解，以为是自己运气好。
季绵绵告诉她，“你肯定是差几分没过，你老师给你凑了凑平时分，让你险过了。你看你其他成绩，是不是都是64、5，70.3，85.6……都有小数点，就这个没有，整60.”
唐甜：“那我专业课还90分整数呢。”
季绵绵笃定，“太凑巧了。要么是你专业课老师对你印象不错，看你差几分给你凑90，加学分。要么就是你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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