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杀猪女出身,可却是通透,早瞧出了太后的刻薄。而他们这些沉浸在贵族圈里的人,更是瞧出来了,只是不敢言罢了。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铁青,指着苏秀儿的手指都在打战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。
“你、你个小孽障!胡说八道什么!哀家是你外祖母,是她的生母,怎么可能不爱她?又怎么可能是她的杀母仇人?你小小年纪,竟敢在此污蔑哀家,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!”
她素来端着太后的威严,何时被一个小丫头当众顶撞、戳穿心思?
苏秀儿的话,像一把钝刀,硬生生割开了她伪善的面具,把她偏心、刻薄、不疼亲女儿的心思,赤裸裸地摆到了所有朝臣面前。
她又急又怒,竟一时失了分寸,连“杀母仇人”这般忌讳的话,都顺着苏秀儿的话接了下去,眼底那抹慌乱,再也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