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定的主动权。”
“哦？”
叶凌霄有些好奇地挑眉。
他隐约猜到了，白无双借用降灵的目的，不过现在事情的重点，还是在于姜族和姬族两个上古传承：“你对这个上古传承的人，有多少了解？”
“不多。”
白无双思索了一阵后说道：“姜族的人，血脉之中天生对玄冰之力充满亲和，绝大多数姜族的武者，都擅长掌控寒冰之道，这一点，从你师姐身上，你应该能看出端倪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至于姬族，我并没有对方的情报。”
白无双叹息道，“青叶王庭那边可能会有，不过就算你现在需要，我至少也要两三天的功夫，才能让人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