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云寂很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他要让她哪里去不了，只能被迫待在他的身边。
他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林栖只觉脚踝传来一阵冰凉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割开皮肉、挑断筋络时那令人牙酸的触感。
可是或许是因为系统保护，她并没有感到疼痛。
当初在吸血鬼世界，男主折磨她，都把她给折磨死了，系统肯定是吸取了教训，把她的痛苦感给弱化了，此后，她只会下降生命值，不会再感到疼痛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 ” 不过林栖还是装了一下，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，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。她颤抖起来，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涌出，迅速染红了灰色的僧袍和身下冰冷的地砖。
在她的惨叫声中，云寂俯下身，将她打横抱起，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脚踝。
他抱着她穿过长廊，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温泉。
氤氲的热气中，他轻柔地为她褪去染血的僧袍，将她抱进温热的泉水里。
她受伤的明明是脚踝，他为什么要褪去她所有的衣衫?
这对吗?
“疼... ” 她在他的怀抱中颤抖，下半身浸泡在温泉水中。
“我知道。” 云寂的声音低沉，指尖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， “只有这样，你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他仔细地清洗她的伤口，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，她知道她的脚筋都已经断开了，血液不断染红清澈的泉水，让人胆战心惊。
“十世了，栖梧。” 他在她耳边低语，声音里带着历经轮回的疲惫与执念， “我从来没有信过命，可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消失。”
温热的泉水舒缓着她的紧张，但他的话语却让她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。 “这一世，我宁愿你恨我，也要将你留在身边。”
她默默的想，等她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，他就会第十一次失去她。
她的思绪猛地被打断，是他抬起她的脸，迫使她直视他眼中翻涌的黑暗： “栖梧，你在想什么?”
她注视着这和尚俊美的脸颊，他也浑身赤裸的跟她一起泡在泉水中，热气氤氲，模糊了彼此赤裸的肌肤，水波轻荡，缠绕着两人紧贴的身体。
水波一晃，是她凑上前，仰头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佛祖，不需要你惩罚我了。
我早就破戒了。
早在十世前，我就破戒了。
“我爱了你十世。” 她微微退开些许，仰望着他的眉眼，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，沿着脸颊滑下，分不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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