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瞳孔一缩：“你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栩说话了：“2001年，你主刀了一次心脏瓣膜修复手术，而那次手术因为你的失误，间接导致了患者的死亡，你也受到了处分。”
“这份资料，来自你们医院的档案，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杨双脸上的微笑，瞬间就僵住了，不过很快，她就调整了情绪：“你说得没错，我忘不了那一天，所以在这十年，我都在精进我的医术，所以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还是犯错了！三天前的那个晚上！你的心脏瓣膜修复手术再度出错！你，又害死了一名患者！！”
“你，就是凶手！”
林栩不给杨双继续说下去的机会，直接大声说了起来。
而杨双的脸，此时变得惨白异常！
杨双的脸，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！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几乎撞上身后的病床，声音发颤，却还在强撑。
“你胡说！！我没有！”
“你这是污蔑！！！”
她的情绪起伏得太快，反倒显得用力过猛。
就连刚想出声反驳的吴院长，此时也惊愕不已。
林栩没有立刻反驳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冷漠。
过了两秒，他才开口：“其实，我们前天晚上，就已经确定你是凶手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周围瞬间安静。
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杨双猛地抬头，瞳孔一缩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林栩。
林栩语气平缓，却字字往人心口里落：“但我们没有立刻来抓你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