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！
他的目光看向女人，他看得出来。
女人的状态，在一点点恢复，而且从说话的谈吐，以及走路的姿势等等，都能看出，她是一个有教养的人。
走着走着，叶小枝突然说道：“哎呀，走着走着就逛饿了，我们去吃饭怎么样？！”
林栩耸耸肩：“都看你的安排。”
女人也不说什么，只是对叶小枝笑着点头。
三个人进了一家高档餐厅，环境安静，灯光柔和，餐桌之间的距离很远，林栩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很快，就是点菜，以及一套餐前的流程，给林栩累够呛。
菜刚上没多久，女人突然动作一顿。
她的勺子停在半空。
下一秒，手抬起，捂住了头。
林栩立刻放下筷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女人皱着眉，语速有些乱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想起来了。”
林栩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女人闭着眼，像是在抓什么碎片。
“在这吃过饭。”
叶小枝一愣，下意识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里？”
女人点头，又摇头。
“感觉很像。”
林栩语气放缓。
“还记得什么时候吗？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忘了。”
“那跟谁吃的？”
女人眉心皱得更紧。
“一个……一个……”
她停了停。
“光头。”
光头。
林栩眼神微动。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？穿什么衣服？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，慢慢说。
“穿着西装。”
“黑的。”
“围着一条蓝色的围巾。”
她忽然睁开眼。
“他……他叫我欧专家。”
林栩一怔。
“欧专家？”
“哪方面的专家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忘了。”
林栩没再追问，抬手示意服务员，叫来了大堂经理。
他指了指女人。
“这位女士，你认识吗？”
大堂经理看了一眼，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林栩继续问。
“那你之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光头，黑西装，蓝围巾的客人？”
大堂经理一开始还在想，听到“光头”明显停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有点印象。”
“国内留光头的不多。”
林栩语气很稳。
“你不用太具体。”
“只要告诉我，大概是哪天见过。”
大堂经理想了想。
“好像是三天前的晚上。”
说着，又看向女人。
“当时……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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