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林栩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。
“打电话报警吧。”
“什，什么？”
叶小枝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林栩语气很平：“里面出状况了。”
叶小枝张了张嘴，脸色一点点白下来。十分钟后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在楼下停下。
这里属于市局辖区，带队的，是周铁军。
周铁军一上楼，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林栩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露出个熟稔的笑。
“哟，小林，好久不见。”
林栩点点头：“老周。”
周铁军很快收敛神色，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林栩抬手指了指门：“里面有明显的尸臭味，我怀疑有状况。”
“你们带开锁工具了吗？”
周铁军摇头：“出来得急，还真没有。”
林栩应了一声：“没事，我有。”
他说完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，动作干净利落，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
周铁军身后的几名警员下意识对视了一眼，无论看几次，他们都有种深深的违和感，总觉得这小子，高低有个副业！
门被推开的瞬间，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所有人几乎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客厅的灯没开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昏暗的光线里，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尸体。
血迹已经干涸发黑，大片蔓延在瓷砖上。
五个人的身体都被胶带层层缠绕，手脚反折，嘴巴封死，姿态扭曲而僵硬。
这不是意外。
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惨案。
周铁军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叶小枝站在门口，视线越过人群，看清客厅的一角时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。
“周叔！”
话没说完，眼眶已经红了。
林栩侧过身，挡住她的视线：“你先在外面，别进来了。”
叶小枝点点头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，踉跄着退到楼道里。
房门内，警员们迅速回过神来，戴上手套，开始封锁现场。
胶带的缠绕方式、尸体的位置分布、地面血迹的走向，都在无声地诉说着，这里发生过一场极为冷静、却残忍的杀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