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杀？！”
林栩本来靠着墙，听到这话，慢慢直起身。
他走到桌子旁，看着张百成。
语气平淡。
“你这么生气干嘛。”
张百成死死瞪着他。
林栩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保护自然，其实都是借口。”
他微微低头，看着张百成的眼睛。
“真正让你难受的，是看到别人过得好吧。”
“看见别人开开心心出来玩。”
“看见人家马上要结婚。”
“家庭美满。”
林栩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刻薄。
“你嫉妒，是吧？”
张百成脸色瞬间变了。
林栩还没停。
“也难怪，像你这种人……”
“从小开家长会，你都是手里攥两把灰就过去的吧？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张百成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几秒后，他呼吸开始急促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他指着林栩，手指发抖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蓝心武在旁边都看愣了。
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他赶紧起身，一把把林栩往后拉。
“哎呀！祖宗！你还是先回去歇歇吧！”
蓝心武压低声音。
“你再说两句，我怕他当场被你气死。”
林栩这雄鹰般的语言系统，一般的罪犯是真遭不住啊！
林栩耸了耸肩。
倒也没再继续。
另一间审讯室里。
张星彩坐在椅子上，眼睛红肿。
她年纪不大，看起来最多十五六，对面的警察语气相对温和。
“把事情经过说一遍。”
张星彩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低下头，小声开口。
“我们其实不认识张荣高。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
她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我爸让我在附近等着。”
“如果有人落单，就把人引过来。”
“而那个人……当时出来上厕所。”
警察皱了皱眉。
“你是怎么引他的？”
张星彩低声说道。
“我跟他说……那边有很多萤火虫。”
“很好看，让他过去看看。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他可能，以为我也是出来登山里的一个人，他没怀疑我，还想着给我糖吃……”
“天太黑了，他也看不清。”
“就跟着我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声音几乎哽咽。
“等走到林子里……”
“我爸就动手了。”
审讯室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张星彩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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